个崔姓后生,早起时发现他哥哥凌晨出门赶路,却把要紧的东西落在了家中,便起身欲追。崔后生骑驴,他哥哥架马,试问崔后生要走多久才能追上他哥哥。啧啧,这后生真傻,换匹快马,不久追上了么?”
流珠也听过怜怜说笑崔坦那书。那书名唤做《齐达杂谈》,根本就是数学方面的应用题,机械制造方面的构想等的杂糅,若非凑了这三鼎甲比较的热闹,只怕是一本也卖不出去。
崔坦家贫,老大未娶,虽说因为傅辛科考改革的缘故而赶了大运,成了三鼎甲之一,但是他不擅为人处世,满心满怀都扑在他的古怪学问上。傅辛觉得他新奇有趣,但对他并不委以重任,只让他担了个闲职,是以这崔坦,如今依旧是穷得不行。
听着阮宜爱的话,傅辛想起崔坦教自己几何算术时的模样,不由低低笑了。崔坦也是个有脾气的,傅辛有道题目死活解不对,崔坦讲了两回也没讲通,他干脆甩手不教了。可是这家伙,也是个没骨气的,他不会为了一餐一饭而求傅辛,但却为了建个什么观测天象的仪器而撒泼打滚,苦苦求了傅辛半天,直把逗得傅辛发笑。
阮宜爱努力回忆着,又道:“金玉直写的是《绮楼旧梦》,讲的仿佛是金家兴盛时的些许旧事。他遣词用句实在深奥难懂,妾听婢子念了会儿,虽觉得他实在有才,可是这故事啊,实在不好看。比来比去,还是要数薛微之的《痴娇丽》最合妾的口味了。”
流珠微微蹙眉,而傅辛则应道:“薛微之又哪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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