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饭,你那兄弟早都饿得没气儿了。家里头过年,总不能让人家干看着,儿早就命仆侍端了些饺子,分了些菜,给你那弟兄送过去了。你又来这里讨什么嫌?”
那男人足蹬黑靴,一袭劲装,衣上还带着些风雪。他快步走来,立在朱红色的灯笼下面,玩笑道:“别这么不待见咱啊。我操刀鬼这般凶神恶煞,必能将二娘府上的魑魅魍魉全都吓得四处奔逃。这样一来,明年二娘一家便能平平安安的,如此也不必再见着我了。”
徐子期见两人说话时,阮流珠的神情是少有的轻松自然,话里头虽仿佛带着嫌弃,可这一听,便知不是真嫌弃。流珠待人向来客气,很少与人这般玩笑,眼下她这般亲近的态度,令徐子期暗暗上心。
那操刀鬼萧奈话音刚落,抬眼见得眉眼清冷的徐子期,并不意外,只是温声道:“这位便是徐小将军吧?大郎自小从军,在外征战十余年,每时每刻都在保家卫国,实在是少年英雄,着实令萧某敬仰。”
萧奈作为汴京府的捕头,消息自然再灵通不过。徐子期拱了拱手,只与他客气地寒暄了几句,随即便迎他入府。萧奈也不曾多加耽搁,流珠说让他烤一会儿炉子,暖暖身子,喝些屠苏酒再走,萧奈连连推辞,面上虽仍是一派笑意,可却看得出来微有急色。
萧奈是否有妻室子女,又住在何处,这些流珠都没听他说过。这人有种不令人讨厌、也不易令人发觉的精明与圆滑,与你闲聊时仿佛什么都告诉了你,但你稍后再一回味,却又觉得他什么要紧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