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存着疙瘩,不能不介怀,对她自然亲近不起来。
流珠也是这般猜想的,并不意外,但也不至于难过。后母难当,更何况是孀居的继母,面对与自己年岁相当的儿子?若是亲近起来,才是怪事罢?
见着徐子期,流珠想的却是别的事。她早先闻听,东北军要大年三十才能回来,而徐子期此时提早出现,约莫是带着阮秦等人与土匪勾结的证据,提前面圣。若说阮钊这挟寇自重的主意,阮镰毫不知晓,流珠才不会信。她只盼着那些证据能连带上阮镰,将国公府一并治罪。
傅辛目光灼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面上又装作是在听阮宜爱说闲话儿,时不时点点头,又对阮宜爱微笑轻嗔,将阮宜爱抖得高兴至极,整个小身子都偎在了他结实的胳膊上。流珠一看他对待姐姐的这番态度,心下一黯,知道那阮钊和秦奉时的事,多半是牵扯不到国公府了。
阮宜爱也不忌讳有外臣在场,只在傅辛身上一个劲儿蹭来蹭去,娇声道:“你今日便是忙到顶天儿,奴奴也不放你走。好几日不来奴这里,奴要罚你,罚你在这里待上一天一夜,若有什么要紧事,便把折子案子全都搬来奴这浣花小苑。早几年时,你都是在这里理政,一刻也不与奴奴分开,如今愈发不上心了。”
傅辛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沉沉笑道:“好,便受你的罚。”
他虽恨不得扯了流珠到僻静地方,颠鸾倒凤,了却数日相思,怎奈何这做戏要做全套,前几日冷了阮宜爱,国公府便又不安分起来,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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