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读书吗?你最后累着的,是你爹娘和你哥,最累的,是你那宝贝孩子。不能好好养,就别随便生。你拿他当个让负心汉回心转意的筹码,怎么不拿他当个人呢?”
徐*闻得这一番话,心中大震,怔怔然地抬头看着眼前女人,复又垂下头去,默然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徐道正再来时,听了这番情况,徐二郎颓然怒道:
“我早该料到那薛微之不是什么好货色,只是又令三弟妹受了这等委屈,实在过意不去。*啊*,这孩子哟。我平日便不该听任丫鬟给她读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这小娘子平日看着乖巧,也不爱说话,可却长了个榆木脑壳,还不如我这个小老儿明白。”
流珠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小娘子不经世事,受人蒙骗,也不能全怪她不是?只是这堕胎的事,却要好好思量。若是用药流,凶险极大,以后便完全不可能再有孩子,太伤身子。儿知道汴京中有极高明的郎中,可用针灸之术堕胎,伤害能轻上不少。只是若用针灸之术的话,要反复施几回针,又如何能瞒过*呢?”
徐二郎垂着头道:“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当时,真不该来这汴京城。爹娘和三弟送了命,大哥变了脸,转了性,这*,又惹出这等事。”他一愣,又紧张道:“莫不是因为祖坟被洪水淹了的缘故?”
流珠苦笑,只得一面用言语宽慰徐道正,一面又日日说服徐*,只盼她能回心转意,断了对薛微之那负心郎君的念想,甘愿堕胎,以后也好好过日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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