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闸了。
薛微之甜言劝诱,软语调和,这黄花女郎尝了滋味,如何按捺得住满怀情思,半推半就间共赴巫山*,不曾想竟在腹中种了祸果。
流珠听罢前因后果,定了定心神,只望着*,平静地问道:“*,你如今是什么打算?”
*想了想,咬唇道:“儿若说了,三婶莫要怪儿不争气。只是儿是个死心眼儿的,对微之更是痴心一片。儿不信他是这样的人。只求三婶再去问问他,并告诉他——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儿做妾也是愿意的,只要能嫁他,让儿做什么都行。”
流珠一听这话,心里头登时怒不可遏,暗自恨铁不成钢,挑眉道:“你还要去找那人?而且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你可曾想过,若是那人执意不认你,这孩子没有爹,只能你一个人养,又该如何?”
*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那儿若是不生,就一分一毫令他心回意转的可能也没了。且儿已非处子之身,哪家的好郎君会娶儿?女儿家的路,最是不好走。一步行错,便是再无回头的余地。儿本想着赌一把,可如今只怕这一辈子,从此就毁了,只能孤注一掷,抓紧了这男人。”
流珠又苦苦劝了几句,*却绝不肯堕胎,且一颗心还吊在那薛微之的身上。流珠别无他法,只能严命家仆,看出了*,让她不要胡乱走动。小小的一座宅子里,住了两个孕妇,直令流珠脑袋都大了。
徐道正为了女儿这事,愁得不行,沧桑了许多,对着流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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