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爹那武夫强上不少。我为他造这时势,是为了给徐道甫还债,也是为了……罢了,不提也罢。”
流珠此刻也镇静了不少,暗忖道:国公府日后真倒了,这军中便也跟着倒了不少大将,正是缺人才的时候。瞧这意思,傅辛是打算重用徐子期。他在信中告知徐子期他爹死的所谓真相,徐子期必会对他十分感激。只是他这不是玩火吗?若是以后徐子期知道了爹早就被官家带了绿帽子,只怕立马就会反。他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流珠想不通,傅辛却转了话题,弯腰凑近她面前,抚着她的眉眼,轻声道:“瞧这眼睛,肿的似桃儿一般。日后朕若是死了,卿卿可会为我这样哭?还是会前仇尽报,开怀大笑?”他垂眸一笑,掐了掐流珠白嫩的小脸。
流珠抬眼看他,傅辛又与她拉开了段距离,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今日遇着从嘉了?那孩子同你说了什么?”
流珠也不隐瞒,起身将灶上小锅拿下,并道:“那孩子同你一样,拿那木芙蓉取笑儿,多半在心里骂儿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罢。他还说,官家看上儿,是因为儿和官家的某个旧人长得像。”说到最后一句,她略略抬眼,睫羽微颤,凝视着眼前男人。
她本以为傅辛脸色大约会很难看,不曾想这位爹爹大人竟笑了,且相当坦诚地说道:“怎么,你不会以为朕拿你当谁的替身了吧?说起来,确实有这位旧人。你也知道,先皇喜欢美人,后宫中可谓是环肥燕瘦,各色皆有,宫外也养了不少。朕小时候见过大宁夫人,不由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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