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懂妇德,连带着把几个大家族也骂了一遍。
文人的嘴,堵不如疏,越堵呢,这文人的牢骚便越多。傅辛也明白这个道理,本不想追究,可却听得那猜出了他身份的书院妈妈紧张道:
“若不是出了徐三郎这档子事,奴早就找人涂了这词了。底下人手脚不利索,去找了半天刷墙的,也不见个影儿。该打,该打,奴定要狠狠教训发卖了他们。”
傅辛垂眸,随口沉声问道:“这词是哪位大家之作?”
妈妈啐了一口,道:“什么大家?不过是个家业败光的浪荡公子哥儿,叫做金十郎,在咱这书院赊了几次账了,天天要娘子们给他对下半阙词。小娘子们只是扮作书生,哪里懂得许多文墨?奴见他样貌俊俏,娘子们爱看他,便由着他来,他倒还认真了。官家罚他便是,只是不要连累了奴。奴实在无辜。”
这婆娘撒了谎。那金十郎在这越苏书院里是做男小倌儿的,只伺候达官贵人,平常靠着写些词曲,也能赚些银钱。只是傅辛之前明令禁了小倌儿,这妈妈唯恐被他看出来。
傅辛听见金姓,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嗤笑一声,令人去押了金十郎。
这金家兴起于前朝,也衰败于前朝。先帝不喜欢京中贵女,嫌她们气势大,脾气硬,专喜欢小家碧玉,好拿捏,脾气软。那有名的大小宁姐妹中的小宁妃,便是先帝巡幸途中带回来的。
金家人无论男女,模样都十分俊秀。这金家的名气,不亚于大小宁,最有名的便是七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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