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帝王,却好似是个混子,生生抢了条画舫来,用钱把画舫上的歌女客人全都赶到了岸上,又命船夫将画舫划得远些。船夫却是为难,连连道:“夜深了,看不见路,划远了唯恐出事。”
傅辛嗤笑一声,不再催促,拢了美人小姨子入怀,钳着她的下巴,灌了她整整一壶酒。他动作生猛,流珠根本喝不下去,酒液全从嘴里溢了出来,十分狼狈,可看在傅辛眼里,却别有一番风情。他欺身而上,将她口中溢出的酒液全都饮下,沉沉低笑,手更是不老实起来。
流珠眼神一暗,心上一凉,刚一握紧袖中的钗子,傅辛便将簪子夺了去,冷声道:“弑君一事,卿卿还是不要再想了。你那点伎俩,在朕看来,不过是情/趣。”
傅辛本性暴虐,只不过压制得极好。平时与阮宜爱缱绻,必要宠着她才行,令他觉得十分不尽兴。在流珠面前,傅辛随心所欲,十分尽兴,往日的压抑及郁怒全都发泄了尽。
玉壶翻倒,酒液倾流,湿了罗裙,也污了流珠博戏赢来的乞巧香袋。酒香混着花香,在船身轻微的颠簸间溢满了整间船巷。流珠嗓子沙哑,到最后已然无力,只能怔怔然地看着船舷外的一轮明月,似圆还缺,那月亮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晃得没了影,只觉得满眼都是漆黑。
河边众人祈愿美好的方向,恰是她饱受折磨屈辱的地方。
她轻轻拂去面上污浊,眯着眼,只听得傅辛哑声呢喃道:“朕幼年时,母妃逝后,受了苛待,舍不得吃好吃的菜,常常将它们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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