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程阳升叹了口气,说道:“好几次回头看他,就觉得木木没死,还在那里。我打他,他倒在地上,我忍不住去想我的木木被人打倒在地,小声地哭……”
陈新没说话。
程阳升像是要哭了,却突然笑了起来,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请这么长的假不去上班吗?”
陈新仍旧没回话。
“我打的。”程阳升笑道,“拿棉被盖在他头上,把他往死里揍了一顿,揍得他都吐了。他被打成那样,怎么有脸去上班?”
陈新看程阳升笑得十分古怪,总觉得他迟早出问题,冷静道:“你自己注意分寸。”
程阳升知道陈新在想什么,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会打死俞本?放心,打不死那畜生,一下子打死太便宜他了。”
陈新盯着程阳升看了一会,起身到房间里拿了个东西,递给程阳升。
那是哨兵专用的镇定剂,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压制哨兵的躁动。
哨兵天生情绪起伏比常人大,正如他们敏感的感官一般,一点情绪波动都可能使他们崩溃。遇到哨兵狂躁时,向导负责安抚哨兵,以精神力疏导哨兵精神云中的躁动。而没有向导的哨兵则使用镇定剂来平静自己,因此镇定剂是所有单身哨兵必备的药品。
然而虽说是必备,仍有不少自我感觉良好的哨兵没有自觉随身带着,例如程阳升。
“拿着,想不开时打一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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