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户籍,办身份证,还要调查有没有犯罪前科,虽然事不大,但是派出所那些办事员的脸色太难看,不让你跑个七趟八趟的办不下来。
酒疯子说:“不改名字也行,晚上甭管谁喊你,别答应就行了!”
“这事可保不准,万一我半夜睡的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咋办?”我说的是实话,谁能保证在睡梦中都是清醒的!
“要不我在你脚上绑个秤砣,既是被它们叫了魂也飞不远,我再把你拽回来就行了。”酒疯子见我惊恐不已,越说越没正形。
“嘿嘿,师父,那就麻烦你了,我若是被叫了魂,肯定会第一个想起你的!”我阴险的一笑。
师父一愣,随即笑骂道:“臭小子,就知道耍小聪明,想套我的本事是吧,好吧,我教你一句安神咒,睡觉前念一遍,可保万事大吉!”
师父教了我咒语,赵鹏就着急了:“张仙儿,还我有呢!我该咋办?”
酒疯子看了看他说:“你没事,就是在乱坟岗转悠半夜,多少受了点惊吓,你要不放心就拔根眼睫毛压在脚板下,也可百无禁忌。”
赵鹏这小子一听还真咧嘴忍疼拔下一根眼睫毛,放在了脚板下。乡下对迷信这种事都是硬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赵鹏这小子也是这种心理。
越是落后的地方生活越节奏越慢,这一点全国都一样,像曹家湾这样的封闭山村几乎没有时间概念,校长老黄和村长曹大富一觉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听说我和赵鹏昨晚醉的跑到曹家大院哭了一宿,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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