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竹篓里装里的那颗心,他有又有了新作品,画了个鸟笼子,里面关了一只大鸟。
“小兵,你看,这都是我画的。能看懂不?这都是我的心情写照啊!”
“鸟笼子里装一只乌鸦是啥意思?”我笑着问道。
“我呸,什么乌鸦。。那是九天鸿晧好不好?”这小子喷了我一脸,十分生气的样子。
“知我者为我心忧,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你不理解我内心的痛苦。简直是对牛弹琴啊!我现在犹如九天鸿晧被当成了麻雀,千里良驹被当成野驴拉磨,我憋屈啊!”
这小子越说越上劲,我听得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跟昨晚在曹家大院的感觉一模一样,在我看来这货纯粹是无病呻吟,用北京话说太矫情,没事找抽型的,我恨不得踹他两脚才解恨!
曹家湾小学非常简陋,只有一百多个学生,房子倒是不少,破破烂烂的,原先中学撤掉后留下的。
这么大个学校只有三个老师,其中两个是当地的民办教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校长黄老头,还有一个老师就是那个倒追赵鹏的“红苹果”姑娘,只有赵鹏是师范毕业的“正规军”,他在矬子里面当将军,被老黄当成了宝贝疙瘩。
黄老头为了把他留住,对这小子特别宽容,给他安排的课时很少,所以整天闲得学驴叫,不是吟诗作画发牢骚,就到山上去下套子,弄个野鸡兔子什么的给自己打牙祭。
这么逍遥的日子这小子还觉得自己委屈,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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