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我师父把眼一瞪说:“什么摔的,你这是经常泡吧,遇到脏东西了,还记得那晚跟你一起鬼混的四个年轻人吗?都跳楼死了,整天跟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混,要不是我跟着你,你连小命都没有了?”
黄毛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孩子知道错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再说酒吧也有正常人,怎么能说人不人鬼不鬼的?”
师娘生怕激怒了外甥的少爷脾气,搞不好又要出走,这小子是听不得重话的人,奇怪的是黄毛很老实,显出难得的乖顺,与他先前叛逆的个性判若两人。
“还正常人呢,你是没到酒吧去看过,那都是什么人啊?如果只是跳跳舞,唱唱歌也无可厚非,男男女女抱着互相啃都不避人的,对上眼了就直接开房去了,邪气的很!俗话说万恶淫为首,都乱成这样哪有不中邪的!
酒疯子对现下的一些丑陋社会现象很是愤慨,又继续说道:“我不是不让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但要看干什么?如果不是晚上有事加班,经常睡到下午不起床的人肯定有问题,这种人夜以继日,两边不见天,该养阴的时候不能养阴,该接阳的时候不能接阳,长期以往精力不集中,大脑就会浑浑噩噩的魂不守舍,这种人已经正不压邪了,轻则脏东西上身,重则会出大事,那些横死之人大多都是这种人!”
我师父给黄毛上了一堂政治课,虽然有吓唬人的嫌疑,但是我觉得还是蛮有道理的,意外灾祸往往来自精神不集中。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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