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咱不去医院了,我最怕打针了!”
舅舅再三询问,我坚持说自己没事,他见一下我变得正常起来,又将我背了回去,因为母亲的后事还在办理,家里闹哄哄的需要人手。
可是我一回到那个喧闹悲伤的环境,又变成了焉巴果子,我外婆说,不对,这娃肯定是中邪了!于是找来我爹的腰带将我栓在石磨上,由几个老太太轮换着抱着,大概是怕我的灵魂飘走。
三天过后,我看到黑亮的棺材被人们前呼后拥的抬了出去,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向往的冲动,挣扎着要跟着去,抱着我的老太太大面露惊恐,不停的叫着我娘的名字:“蓉子,你放心的走吧,娃有他爹带呢!”
七天过后,我被爹带到母亲的坟墓上去“立山”,我忽然头疼欲裂,软瘫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
我爹无奈的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娃这么小,娘又没了,怕是养不活,干脆送人算了!”可是打听了一圈却送不出去,大概人们看到我随时都可能挂掉,谁也不敢收养。
后来我不知道怎么怎么活了下来,再后来外婆去世了,我也渐渐把这些事淡忘了,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我幼年如虫的记忆里,就像做梦一样,直到多年后我发现磕磕碰碰的诸事不顺,才回过头来认真审视那段经历,它或许和我的宿命息息相关。
“人生最难掌控的就是自己的命运,最难摆脱的也是自己的命运。”这段话后来被我写在了日记第一页,并不是为了装X玩深刻,而是我多年后的人生感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