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望淡然如水的模样,谁知道当初也会为个女人酗酒度日,颓废不已呢。
殷北望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从前跟在他身后嗓音甜甜地叫着哥哥的小妹妹,如今在细细阐述着他们之间似情人非情人的尴尬关系。
任何女人在婚姻大事上都不会去委屈自己,更何况是家庭优渥,事业得意的南溪。
南溪继续说道:“我总感觉你是在对我负责,其实不用的,现在社会多开放......”
殷北望语气不耐:“我不是在负责,关于这个问题,之前我就解释过很多次,和你交往,我并不排斥,而且我不是那种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南溪咬唇不语,琢磨着他所说的意思,是在说他对自己也是有一丁点儿的喜欢?心不知不觉放松了许多。
殷北望继续说着:“我今年35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莽撞,不计后果。”
南溪一怔,他这是在解释那天晚上他不完全是被精虫冲脑了吗?
想到云南那晚,南溪的小脸儿红了,将脸埋在抱枕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说:“那现在怎么办?”
殷北望瞧着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萌哒哒的样子,很可爱,笑了笑说:“你要是去打胎,双方父母都会揍死我。”
南溪扬起眉毛,“别告诉他们不就行了。”忘了说,他们现在可是在“隐恋”状态。
“不,这事儿他们必须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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