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热心编练新军的人。有一次在闲谈中,张和我父亲问起练兵的秘决。我父亲说:“练兵的事情,看起来似乎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主要的是要练成‘绝对服从命令’。我们一手拿着官和钱,一手拿着刀,服从就有官和钱,不服从就吃刀。”有人说,他在小站练兵的时候,利用金钱和地位进行收买,所以当时的官兵们都对他有这样的看法:他是大家的衣食父母,只有听命于他,才能升官发财。
他笼络人心的方法,还有另外的一套。上面所谈到的阮忠枢,那时候正在他那里当文案。他们两人是老朋友,他对阮是另眼相看的。有一天,阮忠枢向我父亲说,他在天津某妓院里认识了一个叫做小玉的妓女,他们两人感情很好,想纳小玉为妾。我父亲当即说,这是有碍军誉的事情,严正地当面驳斥了。阮忠枢觉得,这既是关系军誉的大事,长官不准,也就只好作罢。过了不久,我父亲说是到天津有公事,邀阮忠枢一同前往。下车后,天色已晚,我父亲便邀他先去看一个朋友。他们走进一个院门,看到屋子里铺设得异常华丽,堂上红烛高烧,并且还摆着一桌很丰盛的酒席。及至进入里屋,便见一个丫头一面喊着“新姑爷到啦”,一面从屋里搀扶出一个新娘打扮的俏丽佳人。阮忠枢当时不明所以,真个是如入五里雾中,及至细细一看,才知道便是自己所要娶的那个小玉。原来,我父亲在阮忠枢和他商议之后,就秘密地派人给小玉赎身。等到把事情办理妥帖了,他才引阮忠枢一同前来。从此,阮忠枢更加忠实地给我父亲效劳,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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