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展开,里面只有四行诗: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两眼直直地盯着书信的内容,年羹尧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猛地闭下了眼睛,嶙峋的双肩在斑驳的光线中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
——
正午时分,养心殿里,雍正有些坐不住了。
退朝后,他在暖阁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像一个患了多动症的孩子。小寇子歪着脑袋,两只眼睛随着万岁爷晃来晃去,时不时打着哈欠。
虽然是他下的令,命她去见年羹尧一面,可是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还要独处多久,他却无从得知,此刻,他心里生气又烦躁,既是在气自己胡乱下令,也是在怨她,怨她为何不知反抗,只乖乖地听命行事。她,她分明还是想见年羹尧的,真是该死。
这时,九门提督、步军巡捕、五营统领李卫突然进来打个千,上报:“川陕总督岳钟琪以用兵失利,夺公爵,削职拘禁,近日腰疾复发,疼痛不堪,奏请假释回乡治理腰疾,万恳皇上御准批行?!”
雍正脚下一定,猝然回过头来,眼光冷冽地道:“这岳钟琪素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不可放虎归山!”说完,踹了一脚旁边眯眼打盹的奴才:“小寇子,你去把年妃送来的万搥吊膏给岳钟琪送去些!”
“喳——!”小寇子吓得浑身一机灵,抚着太监帽,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