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年帅此举到底是何意?”李卫上前一步,很小声地说:“皇上一直很器重年帅,对年帅可谓是推崇备至!”
年羹尧嗤嗤笑了笑,似是而非,顿了顿,踱步过去从卧榻旁的瓷翁里取出一个软轴来,递给了他:“李卫,这是去年皇上给我的诏,你替我读给大家听听。”
李卫双手接过诏书,一个转身,正对着所有人,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年卿青海建功,殊为难得,朕实不知如何疼你,方有颜以对天地神明也,立功固不必再表,而卿于西宁危急之中,所上奏折,用字十分谨慎,唯恐朕读之有心烦意骇之处,卿如此之爱朕,朕皆能体会,每向怡亲王及隆科多舅舅提及此事,朕不胜数语而泪流满面矣,总之,卿待朕之诚意……”
“好了——!”年羹尧深吸口气,忽然摆了摆手,“不必再念了。”说着,扭头又看向一旁的几位部下,凛声道:“你们几位有没有听出皇上对本帅那种推崇备至之意?!”
一部下立马挺身而出,涎着笑脸道:“小的听了此诏,方知皇上视帅座如天地神明一般!”
“但是,偏偏就有人愚蠢而又无聊,妄想破坏皇上与我的君臣之谊。”年羹尧目光一定,咬牙切齿。
几位部下立马匍匐在地,齐声:“小的不敢。”
年羹尧闭了闭眼,又漫不经心的看向了李卫,淡淡地说:“皇上是本座的天,本座对皇上绝无二心,还望李大人在皇上面前替本座多多美言几句,本座自是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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