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几回安咯?”
殷如花面上一滞,红着眼叹道,“他有些日子不肯见我了。”
——
柳吟溪在园子里转了一圈,那些乱糟糟的哭声,把她的心一道道的豁开口子,淌着血。
回到屋子里,她扑过去一把抓过状台角上一只弃置的煤玉胭脂盒子,翻过来。盒子底密密麻麻的划着道道。柳吟溪拔下发髻上的银簪子,在盒底划下深深的一痕,两痕。
每一道划痕中,深深嵌着紫黑色的胭脂,和了灰尘泥垢,刻骨沧桑。
柳吟溪忽然想起了什么,噔噔噔的跑到了后院。柴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黑咕隆咚看不清。柳吟溪想了想,一脚踢开柴门,一件巨大的东西忽的飘晃过来。
柳吟溪悚然一惊,待那人死白浮肿的脸转过来,嘴角挂了一丝红。
柳吟溪见血,忍不住别过脸要呕。
是林妈,自己吊死了。
——
迎宾楼。
“一壶上好的明前。——再来一盏上好的杏仁茶。”
伙计飞快的抹了一把桌子,把手巾望肩上一搭:“好嘞——明前一壶,杏仁茶一盏——”
迎宾楼是京城里最大的茶馆,三教九流杂聚的地方。
这一天风和日丽,竹帘割开了明晃晃的阳光,茶馆里已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僻静的阁子里坐着两个人。
临窗的男子金带束发,一袭天青色长袍,手持玉扇,精致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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