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闭下眼睛。
然而,对方的手指却并没有触碰她。
楼澈神情阴郁,目光复杂,也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只精致的红色香囊,双手一圈,轻轻戴在了舞阳的胸前。
舞阳一怔,婉约的目光连连闪烁,好奇之下,拿起香囊细细地瞅了瞅。
楼澈看着她笑,很温柔的笑,却带着一丝深邃的凉意,让舞阳捉摸不透。
他说:“丫头,以后不要把这个香囊摘下来,我希望你能永远戴着它。”
舞阳满心欢喜,忙不迭地点头。
——
舞阳病了,病得很严重。
这场病来得过于突然。楼澈宣太医为她诊病,可是连鼎鼎大名的傅太医也诊断不出玉妃娘娘病症何在。
舞阳浑身冒冷汗,一天比一天虚弱,她浑浑噩噩的躺在帷帐内,像个即将死去的睡美人。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一次又一次将酸苦的药汤喂进她口内,她干涩的唇因此散发出温润的光泽,眼角痛楚的泪花也因为那双手的抚慰而慢慢止住。
舞阳忽然感觉不到痛了,满心的甜蜜,满心都是他的好。
女人就是这样容易满足,一个拥抱一句话便可过一辈子。
舞阳很不幸的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生存的理念,现在的她,似乎没有他就不能存活。
入夜的时候,夜空中绽放出一蓬绯色的烟花,异常夺目。披着衣裳站在轩窗前的舞阳随即浑身一抖,情绪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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