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的梨花酿只有十几坛,这个一升那个一升,不到一个上午就卖了大半。
欢喜斋这边被人里三层外散层的围着买梨花酿,朱瑾那边却是傻了眼,她几乎日日盯着欢喜斋这边,希望他们的枸杞酒能赶紧卖掉,她这边好卖枸杞酒。
谁想到她等来等去,没等到欢喜斋把枸杞酒卖掉,却等来了欢喜斋上新酒。
朱瑾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瘫在椅子上起不来,她家铺子里里里外外现在可全是枸杞酒,可家里的现银却是所剩无几,这可如何是好。
都没银钱吃饭了,朱瑾一咬牙在铺子外面挂出牌子去,说是2文钱一升枸杞酒,买的多,还可以在便宜些。
她收个枸杞不便宜,在加上雇酿酒工人的月钱,2文钱一升枸杞酒她是要赔不少银钱的。可现在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赔钱不赔钱了,先把压在枸杞酒里的钱赚回来再说。
喝惯了欢喜斋好枸杞酒的青山县百姓,有贪图便宜的过来买一升两升喝,结果那味道根本不能入口,只能倒地。
朱瑾家的酒酿了不少,到最后卖出去的连一坛子都没有,拿不出银钱来,到期的铺子只能让出去。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林家人把林奕烟给的那点银子造的一干二净,一家子拉着几车劣质枸杞灰溜溜的回了竹叶村。
“娘,我和永春去一趟青州,在问奕烟要些银子。”朱瑾看着穷的叮当响的林家老宅,那个心酸啊,当初她干吗要去开铺子,那么多银子,自己留着花用,这辈子都够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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