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平静,而且幽幽地盯着她瞧,沈悦不明白怎么回事:“你看什么?”
“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那位弟弟,在中国与我们的人干上了。小坂先生想要不要先割下你的一只手送过去,让他安分安分。”
沈悦吃了一惊:“小泽?!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但是现在孟建林的日子不好过。也是他自找的死路。”潘坐在她的椅子上,深红色的眼眸全部是血色:“还有,收起你的那些逃跑的花样,也别指望外面的人会来救你。在日本小坂先生杀人比切菜还容易。”
“假如你们诚意改善一下我的待遇,可以考虑一下久居。”她又开始提条件。
“你还真麻烦,小坂先生让我过来看看你对此事什么反应。现在我可以跟他说了,林悦一心想回中国,我看我们还是把她废了好。”
“你可以去说,但是仆人不能改变主人的主意。小坂先生也不是听你指挥的人。”
“真有趣。”潘忽然觉得和她这样说话很有趣:“你不怕变成残废吗?”
“借用你的一句话,我没自杀的勇气,但是变成残废的勇气还是有的。”她说道:“要不然,只听你们使唤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困兽犹斗,有意思。”潘使用了一个精确的中国成语,她也觉得有意思。但是自己是别人看的那一只笼子里的困兽,他们才是台上的观众。
最后,潘走的时候,她又追问了一句:“杜以泽到底和孟建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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