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碎了万常青的康熙郎窑红。”杜以泽冷笑道:“你该知道那是什么价位的东西吧?”
……知道,朗窑红是十八世纪始产于清朝督陶宫郎廷极所督烧的郎窑,是当时御窑厂的工匠模仿明宣德时期宝石红釉特征烧制的御瓷。釉凝厚,玻璃感强,佳品呈鲜红色。但也非常难烧制成功。因此当时有民谚说:“若要穷,烧郎红。”
现在的价位,不下三百万吧……正在懊悔,只听杜以泽又道:“东西价值三百五十万。不过万老爷子不打算和一个心脏病突发的人计较,所以不用赔偿。”
“……”她没好气道:“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把你气病了的那个人。我把他揍了一顿,短时间以内不会出现在医院。”杜以泽的声音更近了,但是却有压抑不住的怒气:“那么亲爱的姐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男的是怎么用短短十五分钟把你气病的?”
“你怎么知道是十五分钟?”
“你当人人像你一样出门不看时间吗?”
“……”她别过脸去。打算不理杜以泽,但小泽却凑得更近了。他是伏在她的床边的,半只手臂搭在她的被子上。就像小时候。他买了一包双黄连冲剂,小狗似的伏在床边看她吃药。还会笑话她:“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怕苦。”
“林悦,你们是就以后结婚在哪里买房,还是生一胎二胎的事情吵嘴了?”他冷笑着问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她回避不过。
“和这些无关,萧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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