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奇怪。杜墨发话了:“你叫小泽?”
小泽“嗯”了一声:“是。你问这个做什么?”他难得在陌生人面前显的比较乖巧。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让他有一种别样的亲近感。
“是谁给你取得名字?”
小泽有点赧然:“没人给我取名字。我大名叫做二狗。跟孙爷爷姓。但是孙爷爷说,捡到我的时候。我的襁褓里面有一张纸条。前半边被照顾我的老母狗咬吃了。后面就一个泽字。他觉得我大概叫什么什么泽的。我也就给自己取名阿泽。”
“孙爷爷?”
“就是我们天使之家的院长。”小泽仿佛是自嘲一笑:“我不喜欢二狗这个名字。”
杜墨哦了一声:“那你孙爷爷……是什么时候捡到你的?”
“十四年前,大雪天里头。好像是……2月3号左右吧。那时候我出生两三个月大。”
杜墨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人的第六感,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
譬如杜墨。身为古董大佬。他屈尊来沈阳,只是来会见受害者谈赔偿的。毕竟是自家员工闯出的祸儿。大不了破费点,息事宁人得了。结果,走进来的“受害者”却是个半大的孩子。十五六岁的样子。白皙俊俏的格外引人注目。
重叠繁复的衣领边上,透出曲线优美的脖颈线条。五官立体的,仿佛雕像。星眸剑眉。于英俊帅气之中,带着微微的贵族气派。若不是廉价的衣着,几乎要破的开口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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