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本是透出一股平稳的温和感,见她表现出的急切,却蓦然划过一道厉芒,转瞬陷入深邃之中。她即使在妃嫔中足够高挑,对于他来说还是需要低头去看,才能看清她眼神里的情绪,究竟与动作表现出的愉悦是否一致。
宝琢下意识地仰起脸,让他看得更加明白了。
他的语调不自觉降了下来,“今日找我来,有什么事?”
宝琢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依旧是她挑的那张银质面具,从来没见他换过的神策令统领服饰,一如往常。
当然,她并不知道那是统领的服饰,只以为是普通神策令人员的统一着装。就如同后世的锦衣卫,单凭飞鱼服和绣春刀就能震慑诸人。如果说飞鱼服是极尽华丽,神策令的服装就是极尽压抑,玄色为底,为了防止精致的绣线反射亮光,布料上没有一根丝线。但衣服的材质非常特别,看似普通,触之却有鱼皮一般滑溜无法着手的触感。剪裁也别出新意,贴身但不紧绷。非常适合暗中行事。
她把跑出去百里远的思路拉回来,笑吟吟地问:“没事不能找你?不愿意见我,还是嫌我麻烦?”
“……没有。”黑夜仿佛渗透进他低沉的嗓音里,黯淡无光。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宝琢略微不适地蹙了蹙眉,没能发觉什么,烦恼的揪了下头发,只好开门见山的说:“就是很单纯的想找你倾诉一下烦恼什么的,啊对了,首先要问你一句,你有妻室了吗?”
原是认真倾听她说话的内容,谁知听到这么突兀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