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个刁钻的角度,他们的恐惧建立在大玄问责的情况之上,然而假如大玄之主并不怪罪呢?
“在想什么?”
宗政吃着沙糖绿豆,清甜的味道让他眉宇舒展,
夏日暑热,两人这会儿就坐在栀兰阁外,吃着宫人备下的冷饮乘凉。
自从兄弟两人摊牌之后,神策令搜集讯息的人再有相关消息,就不再避讳对方,所以化身阿敕的宗策与宝琢在哪里有什么样的相处,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至少他们在遇刺那夜于屋顶谈天的消息,他是知悉的。可能因此带给他危机感,他渐渐不再执着于将宝琢传去长安殿,而是亲自来到宝琢身边,陪她做一些娱乐休闲的活动,又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小憩。难得的放松下来。
连知道真相的医正都说,办公松弛有度对二殿下的健康状况会更好。
宝琢捧过冷饮的透着冰丝丝的气,她笑嘻嘻地拿去贴宗政的脸,宗政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旋即意识到什么,威严十足的用眼睛瞪她。
“在想羌兰公主入宫的事是不是已经定下来了……陛下别躲呀,不能帮我暖暖手吗?”她乐此不疲地追着人玩冷贴,越见皇帝不乐意越要玩,然后被一把攥住了手,“陛下耍赖皮!”
她还是知道分寸的,知道皇帝都要在下人面前维持帝王的威严,所以将宫人遣走后才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因此宗政虽然有些不适应,倒也任她玩了一小会儿。
宝琢抽回手,贴到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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