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验证了她的想法。
这一刻,宝琢好像一脚踩在万丈悬空的钢丝上,命悬一线。
无论双重人格是不是疾病,这都是皇帝想要极力掩藏的秘密,她不应该知道。
宝琢手里冒着冷汗,手里的筷子好像滑得握不住,一口饼咬得再大块也吃尽了。她似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角,实则在缓解自己的紧张。
“我是准备写话本来着,但还没动笔,陛下竟先知道了。”
她嘟了嘟嘴,半撒娇作痴,光明正大的询问:“是谁透给陛下知道的?我还想写好了直接排演给陛下看,好有个惊喜呢。”
宗政一派气定神闲,拿眼睛撩了她一下:“朕想知道的,自然能知道。既如此,朕等着看你排演出的好戏了。”
她又想耍赖了,下意识的抠着襦裙上的锦线,对他眨了一下眼,颇像闯了祸后装无辜的猫儿:“哎呀,陛下是知道的,玩艺术的人最没有定性了,我们做事都讲究一个灵感。可能我最终排演出来的,与最早的灵感截然不同。所以倘若陛下不满意,千万勿怪。”
这是在给自己兜搂,免得她演了一个与那问题全然无关的,他怀疑更甚。
谁知皇帝大爷他霸道呀,宗政全然不接招,就那么往凭几上一倚靠,勾了勾唇,像刻意为难她。“不许换,朕就要看你最早的灵感。”
这下麻烦了。
宝琢肯定,他必定已经对她起疑,怀疑她上次的问话,就是在探知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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