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可是他们对各自的认知不同,表现也截然不同。连人设都不一样,除了装载于同一个皮囊,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无论是哪个人格都没有关系啊!
所以,那天在长安殿与自己亲密接触的,究竟是哪一个?!
就在宝琢纠结的同时,她与丁才人的谈话也被人送到了皇帝的案头。
此时正是宗政当值,他展开纸张一看,两人的对话赫然被记录在上面,且原原本本没有一丝遗漏。宗政的眉头越蹙越紧,构写话本这样的借口他不相信,她平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意欲何为?
上一次他与阿策两人的行为确实容易引人疑窦,但换做旁人是决计连想都不敢去想。
“她怎么敢去想。”他按着眉心,久久不语。
犹记得当年他与阿策天真不知世,虽模糊地明白他们共存的消息不能被人知道,但因为被母后护在羽翼之下,并没有深刻的了解到其中的危机与残忍。
所以曾将秘密透露于一人知晓,后来——母后果决地编造罪名,将那人抄家灭族,几乎不留活口。
一千多口人的鲜血,彻底抹去了他们两人的天真与侥幸。
他不怕宝儿猜到真相,因为得知真相的人只有一个下场,皇室的秘密永远只能腐烂在禁宫之内。但他发现内心深处,有一丝不舍牵绊着他……
*
纱帐被撩起,山薇在床边轻唤宝琢起床。宝琢打呵欠伸了个懒腰,手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件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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