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痛了就会自己流出来,她压制不住,便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擦眼泪,一遍又一遍,直到擦干。
她走过去,却发现自己脚下忽然失重落到了水里渐渐下沉,那小人在空中慢慢消散变成一只小船游到她身边,小小的,只有她巴掌那么大……
温娆笑了笑,握紧小船闭上了眼睛。
她听见了祁曜的声音,他看到她落水了。所以最后才喊的那样撕心裂肺吧。
可是……太迟了。
天边是火烧的红,这个时辰是在傍晚黄昏。
温娆睁开眼睛,看到手里捏着一团纸浆,看不出来东西的原型是什么。
“娘娘,您终于醒了。”罂粟守在床边,连眨眼的频率都控制着,直到第一时间发现温娆醒过来。
“孩子……”温娆的嗓子有些哑。
罂粟面上一黯,“娘娘,孩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