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奴婢。”粱萱惶恐道。
“我知道了,定然是温茹身边那个丫鬟,那日她也在,我瞧她帮着温娆说话,想来定是那个温茹指使的。”宁修容哼道。
“起初奴婢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日映秀她忙着与娘娘针锋相对,而且她处的位置不容易做手脚,奴婢把当日的位置又细细地想了一遍,发现十分得凑巧,那日我们无一人靠近过温娆,但是温娆被下药的事情断定了就是在那段时间内……可事实上,唯一一个靠近过温娆的便只有媚妃娘娘了。”粱萱说道。
宁修容皱眉眉头仔细去想,竟然想不起来了,只是听粱萱这么一说,便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越看越可疑。
“竟然是她?”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只是细想也没什么奇怪,虽说温茹先前名声在外,只是皇宫里什么人没有,往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就偏偏会发生。
“是啊,奴婢觉得就是她。”粱萱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那日没有任何一个人直接触碰过温娆,若说可疑,最可疑的人其实是她,即使是温娆本人也认定下手的人是粱萱,却从来没有想过是粱萱以外的人。粱萱在这个关节旧事重提,便是要令宁修容有所针对。
“娘娘,当下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而是您的衣裳……”明薇想劝几句又生怕宁修容再朝她发火,只好用眼神狠狠地瞪了粱萱好几眼,意思让她去与宁修容说。
宁修容低头看着衣裳,本就不满意,冷哼了一声,将扣子挑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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