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之前,玉雪阁依然在她手中。
只是后来她坏了名节,自身难保,这才落入了宁氏手中。
那一年的长生兴许也与她一般大。只是他那时候应当在宫外,后面又如何能入宫来?若是他本就在宫里,如何能与她有所纠葛,他又怎会有她的帕子?
温娆的手指下滑,摸到帕子角落一个方方正正的“娆”字。
她那时候丢了这方帕子心急如焚,便是因为那帕子角上有自己的名,生怕被坏人捡走污了自己的名声,便是从那之后,她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不喜欢绣上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长生是谁……她脑海中渐渐有个模糊的轮廓形成,她的印象并不深刻,只是他们确实相识,她得将他领出来好好问他。
珺宸宫,珠帘后,温茹端坐于案前,手底下绘着一副画,画中的人惊艳绝伦。
罂粟端着茶走近了几步,看清画上的人,那人熟悉又陌生,她看着有些走神。
“这是姐姐。”温茹说道。
罂粟回神,抬眼看向温茹,“娘娘……”
“不像是不是?我也觉得不像。”罂粟抿唇,“可是,她就是这样的。”
画上的人红妆浓艳,一抹朱唇如血,眼角上挑,眼儿含媚,红色的云纱滑落到臂弯,露出一截雪肩。
怎么看都是一个风尘女子,美则美,难免落入俗媚。
“罂粟,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意思吗?”温茹放下笔,看向她。
罂粟摇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