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您这样想不通的杂家就挺少见的,像您这样供皇差的,可是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公公说道。
“唉,我也是无奈,家中老小都依仗着我,没我不行。”李鹄叹道。
“罢了,只是可惜你这刚诊出个妃嫔的喜脉,简直沾了一身喜气,这刚顺了,你便走,当真不后悔?”公公又再三劝道。
“公公,我真的要走了,你也莫要挽留,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定请您喝酒。”李鹄坚决道。
那公公见他如此坚定,便点了点头,客套道:“好,杂家便等那日来。”
李鹄满脸堆笑:“好好好,公公,手续办好了,我这就先走一步。”
他离开皇宫,坐着一辆朴质无华的马车,驶出皇宫后,便消失在人群中不再显眼。
温娆穿着一身轻松的亵衣,立于窗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远方。
祁曜下了朝便来见她,看到她素面羸弱,目光有些空荡。
“娆儿。”他柔柔地唤了一声,却发觉她并未看向自己,还如梦魇一般念念有词。
“你说什么?”他从背后轻轻锁住她,低下头,耳边听清了她的话。
“她该死,她该下蛇窟,她该下蛇窟……”
祁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握住她的手,察觉一阵冰冷,忙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抬手将她的眼一阖,她便如睡着一般,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抚着她的头发,目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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