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的方向走,果真发现了他。
淡色的人影坐倚在窗口,眉眼间沉淀着思绪,月色如薄纱将他倾盖,给人一种柔和的错觉。
他抬眼看见温娆,扬起唇角,一开口,方才那面无害的面具顿时破碎reads;媚宠,萌妻至上。
“你倒是敢姗姗来迟,该罚。”
温娆见他嘴角那抹笑就胆寒,微微一福,忙不迭认错:“奴婢知错,甘愿受罚。”
她低着头不敢抬起,看见他站在地上,这才发现他竟是赤足而行。
没有穿鞋子……似乎有些不雅。
忽然一只杯子递到她唇边,只听他冷漠道:“那就喝吧。”
温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见他依然举着杯子,又忙伸手去接,却被他躲开。
祁曜面上已经毫无笑意,一双眸子犹如寒川墨渊,看得温娆心一跳。
“如此不给朕面子?”
“奴婢不敢。”温娆愈发不知所措,看着再度递到唇边的酒,抬起眸子看向对方,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
她无奈,便小心翼翼地张嘴含住杯沿,想要快速喝完,奈何入口的东西实在太辣,便又改为小口小口的抿。
谁知那只手忽然用力一倒,害得她也不得不扬起脖子,那辣酒如数倒入了口中,让她一呛,从嘴角溢出些许,教她看上去有些狼狈。
祁曜将杯子扔在地上,那玉杯便一骨碌滚了几圈远去。
温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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