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来,只差不多是将二人圈养了起来。
老太太憋的不透气,三天两头的生病,大夫开药都是一样的病症,思虑太重,欲结于肝……
如是几次,赵氏也不耐烦搭理她了,再生病就让手底下的人去给她请大夫开药。
这种日子持续到夏承和与罗氏从江淮回到清水,去县衙为两个幼儿上户籍,见夏承和要在他们三房的户籍上为两个少爷上户籍,衙役诧异的问,“贵府的大老爷不是说三爷已同意把户籍迁回夏老爷子名下了吗?”
夏承和脸色大变,待取了户籍,果然发现早分开的户籍如今又重新并到了一起,他们三房的户籍清清楚楚的写在夏老爷子名下。
罗氏气的直打哆嗦,“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们何时说过把户籍迁回去了?”
夏承和比罗氏冷静的多,只与那衙役解释道,“我们三房与老宅早已分家,且已分宗,早无相干,还请差爷行个方便,把我们三房的户籍重立一份。”
衙役作了难,“实不瞒夏三爷,这事是贵府的大老爷亲自来办的,小的做不了这个主,不如您去跟大老爷商量了……”
“不用商量!跟谁商量!我们自家的事我们自家做主!”罗氏冷笑道,“他爹,把当初的分家文书,分宗文书拿出来,今儿个就把这事掰扯清楚!他们借了重华和十一娘的势得了好处还不罢休,竟还想把我们家给拉进泥潭里,门都没有!”
夏承和嗯了一声,从怀中将分家文书、分宗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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