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早知道就不请那么多娘家人了,两个舅舅自小就不亲近,两家人还都过来,他们这一两银子的酒肉也不知道够不够。
赵氏起身,套上平日外穿的一件一两银子买来的富贵绸子衣裳,出门喊了在灶房忙活的婆子,出门去。
夏承平头疼的在自己屋里坐下,翻开一本书,却半个字也看不进,满脑子都是老三居高临下指责自己的模样。
他怎么敢?
怎么敢?!
夏承平气恼的将书一把摔在桌子上,在屋内走来走去。
西间,十娘低着头抹泪。
四郎在旁边递帕子,安慰十娘,“妹妹放心,过几日哥哥就去做工,一定帮妹妹把嫁妆银子挣回来。”
十娘摇头,“四哥,你说爹能中举吗?”
四郎一愣,不甚肯定道,“爹说能应该能吧?”
“爹考了那么多年,才过岁试,我听前几日来的魏秀才家娘子说,也有人过了岁试,却没过科试,结果还是童生。”
四郎哦了一声,坐在炕边,默然。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保证似的拍着胸脯道,“不怕,就算爹中不了举人,娘答应妹妹的嫁妆银子哥哥也一定帮你挣到!”
十娘一怔,笑,“四哥又不喜欢读
☆、023 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