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英眉后面三个字说得犹其重。
长乐不乐意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有了师公忘了师父呗,等着下次见了必要好好说他才行的。
到了晚上,长乐带着这种被徒弟伤到的破碎玻璃心,见到李荣享时,忍不住埋怨起来,什么徒弟不乖了,不把她这个师父当成宝了,只知道讨好师公,忘记师父的好了。
李荣享听着长乐的抱怨忍不住笑了出来,长乐那个活宝徒弟啊,真是白给自己,自己都不会要的,也就长乐还当块宝呢,做了那些浑帐事啊,自己都是不愿意与长乐说的。
这大婚才多少时日,放了他不过几日的假,他就惹来不少的麻烦,柳英眉竟是个不太管他的,任由他胡作非为似的,与着之前未嫁欧子嘉完全不一样了,怎么说那次还是抓了一回女干的啊,他这个当师公的哪还能一起看着,立刻拘了回来,又扔回诗经暗部继续熬着吧。
长乐全然不知还有这事,听得一唬,“去砸了人家的赌馆?这是为何?”什么时候又捡起了赌来,赌过后该不会又去钻暗门子了吧。
“说是人家诓了他的钱,”其实哪里是这些,后来欧子嘉与他讲,是欧子嘉发现了原西北逆党的余孽潜在京中的一小股,只是得了这消息与他说就是了,欧子嘉自己无赖似的冲上去,对着他那本就不好的名声可不是雪上加霜了。
有了李荣享的解释,长乐才停了唠叨,“这事估计柳姐姐是知道的,要不怎能不管,还和我笑的悠闲,欧子嘉这浑玩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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