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礼部右侍郎拿起还颇具民哉风格的葫芦丝吹了一只欢快的曲子,及时添平了云王爷即兴赋诗的尴尬。
都算满意,只有云王爷暗暗嘀咕着些什么,长乐猜他肯定是画圈圈诅咒喀嘶国蛮夷不懂斯文呢。
宴会如果继续这么下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也不用长乐悬的一颗心跳来跳去了。
但是,该来的事情总是会来的,任谁也阻挡不住。
是怎么开始的呢?好像不是这位礼部侍郎的葫芦丝吹完后,那位喀嘶国亲王也说要表演几个节目以回报大印国对他们喀嘶国的宽宏大量。
表演的第一个节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是女舞姬的群舞。
这群女舞姬蜂拥上来时,足有几十个,把着大殿正中的表演场地全占满了,这不算什么,比这更大型的群舞,大印也不是没有过,让宴会上众位君臣齐齐吸一口凉气的原因是这群舞姬的穿着——这也未免穿得太少了吧!
不说别人,连自以为前世见过穿着更暴露表演的陈贤妃都觉得……咳咳,这喀嘶国为了行刺造反成功,也真是太拼了,这整个就是一个古代版的比基尼走秀赛啊。
满场不自在里,只有喀嘶国那位亲王一脸坦然,还与赢帝拱手道:“这是本国最好的舞姬,她们跳的祈福舞必能保佑两国的友谊永远长存。”
赢帝脸色微微发青,瞧着他的模样,要不是不想在喀嘶国面前丢份,都想亲自伸手去捂他儿子的眼睛了。
好在他刚刚已经瞥见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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