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盛夏都觉出不对来,长乐还能感觉不到,陈贤妃这事做得未免有些太粗浅简燥了。
“你去外面告诉那些宫人,就说本宫在这里,不用他们送太子过去,一会儿本宫亲自陪着太子去就是了。”
就算她舅舅真有这个想法,想要在大庭广众的国宴下带着下一代接班人见见世面,也不会由洛河宫的陈贤妃派人来东宫接人过去的。
不说她舅舅身边有自己的人可用,哪怕是要通过后宫之口传话,那名正言顺的也是栖凤宫的庄皇后,怎么也轮顺不到陈贤妃啊。
“是,”盛夏领旨出去后,长乐冲着祈安使眼色,“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祈安这些日子在宫里不是白混的,人脉也扩展出了些,领命之后,立刻有了头绪。
“师父,是不是有事……师公有没有传来消息?”
长乐和李荣享之间的事,欧子嘉还是比较清楚的,在长乐被赐婚给隐王江宗发而长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欧子嘉已经隐隐猜出来李荣享和江宗发的关系了。
这还得多亏他老爹的提醒。
在他拜了长乐为师没多久后,他老爹就给他上了一课,其中有一句,他记得清楚,惊鸿馆那地方维持多少年了没有人知道,可是在上京城达官贵人按批来的地方,却没听说什么人敢去惊鸿馆捣乱,或是捣完乱后也没有给惊鸿馆带来真正的麻烦,都被惊鸿馆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那是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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