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拉着的这位吹箫之人正是他们的诗经经主,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他们诗经内部的人。
在这份场景里,他只是一个赶马车的,而李荣享只是一个租马车的,简单明了。
李荣享吹得正兴起时,他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皱眉,该不会是暴露了吧?又招来了杀手?这绝对不应该的啊,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那就不是外部问题,而该是他诗经内部自己的事了。
“怎么回事?”李荣享挂起白玉箫,问马车外面的赶车人。
赶车人很快回答了他,“先生,是两个同路人,听到你的箫声,被吸引过来,想要拜会您,您要见吗?”
李荣享自然不会见。若是每一个想要拜会他的人,他都要见,大约惊鸿馆要一天换一条门槛子才行的。
他刚想拒绝,却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在下齐允,忽闻先生箫声,顿觉心意开阔十分惬然,想与先生见得一面,还望先生赏脸。”
赏不赏脸什么的,李荣享从来没赏过谁脸,但是外面那人‘齐允’两字一出,李荣享大概是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别说是赏脸了。
李荣享收起冷笑,板起他那张向来淡薄无欲的俊美脸孔,慢慢缓缓地掀起车帘,探出身去。
怎么说李荣享也是一个靠色艺红遍上京城十年、迄今屹立不倒的人物,相对于隐王江宗发这层身份,李荣享操纵惊鸿馆玉公子这层身份,更手到擒来。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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