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长乐姐姐出宫好几日了,也不知现在什么样子,有没有想他,又有一点儿怨长乐出宫这么久也不说回来看看他,不愿意回来,接他出宫见见也是好的啊。
除此之外,他功课之后的事情,就是四处钻营地打听着隐王江宗发的消息,看看有没有可能把长乐姐姐这位未婚夫消灭于无形之中。
事情却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顺利。
宁济侯一个出入方便、结交甚广的侯爷,尚且打听不出隐王江宗发的丝毛来,何况江明煜一个被困在上书房正接受读书教育的小毛孩子呢,哪怕他贵为太子,那也是毛都不管用的呢,除了祈安,他哪里有可用之人啊。
每月十五正是月圆之时,映得夜空都是明晃晃的亮,夜行之人走在路上,仿佛是上天的恩赐,给了那么一盏高高悬起的灯,赶路也不觉得苦了。
两匹快马速度如箭一般穿窜在山间坎坷的小路上,扬起的尘土带出一片霾帐来。
稍稍落后一些的快马上,墨染觉得他的屁股都要垫八瓣了,叫苦不迭,又不敢如平常一般在他家先生面前撒点小娇,讨点福利什么的。
他幼年就在他家先生身边侍候了,这十几年间,陪着他家先生出了不知有多少趟远门,但如这一次这般策马狂奔的还真是没有过。
怎么说呢,他家先生善思多谋,性子趋稳,急功近利之事从不去做,这就养成他家先生不管做什么都有点磨蹭的作风。
不说别的,就说上一次他们从上京城出发来通州以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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