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张扬跳脱了些日子。
她爹那种捧高踩低、乐于专营的人,登几次宁济侯府的大门也没有什么的,可是当今皇上立了储位之后,她爹仍然乐此不疲,还从她这里打探完消息,就往宁济侯府奔,就有些不对头了。
她爹这是想通风报信给宁济侯点什么吗?还是宁济侯打着什么别的主意呢?
储位皇位之争,历朝历代都是敏感之事。
宁济侯出了一名皇子,而瞧着陈贤妃那模样,也不是一个甘于享福的人,这几头蒜几只虾凑到一起,难免会起了什么古怪的心思,特别是江明煜刚被立了太子没多久,有些事容不得她不多想些。
她爹这人做文章只算是浮浅粗通,做人更是无情无义,做官更别说了,惟独攀附方面,向来是眼光独到。
在着富昌侯府将要降爵落没之时,他盯上了萧华长公主,保住了爵位,也算使得富昌侯昌盛几十年。
这要不是自己重生,阻挡了他的好事,把着命运改偏了方向,按着原来算起,改朝换代之前,她爹可又是攀上了新君的宠臣,所以又得保富昌侯府。
在他爹身为前朝公主的驸马后,不但没被牵扯连累,还更上了一层。
这些个蛛丝蚂迹、牵连往复,令长乐的头皮一紧,她又想到了张行汇报的另些内容。
“这个诡异……如何说?”
长乐皱起秀气的眉头,心里只想着李荣享也不知道行到何处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富昌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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