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到她的性命。
她更没有理由说出那个远在西北叫齐允的男人,到底哪里威胁到她的性命了,才至使她要动用隐王令,调动诗经暗部去查这么一个济济无名的鼠辈。
长乐无语了,最后没办法,才写的信给李荣享。
李荣享在看完信后,又从来给他送信的诗经暗部属下嘴里,辗转听到还有这么一段。
唇角挑起的那一抹笑,更深更冷了。
齐允,你到底是个什么混帐玩意呢?
长乐啊,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都要碎了——隐王捶着胸口,悲痛欲绝状!
他的小媳妇背着他,要用他的势力去查一个野男人,然后,他的势力不同意的情况下,又明目张胆地写信到他这里,要求他去帮着查,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虐的了。
明明前几天,他刚刚沉浸在收到小媳妇给他来信,说丈母娘已经同意他们的好消息,等着他大捷回去,就可以请旨给他们赐婚了。
他这股子喜悦还没有回味足够呢,竟传来要找‘野男人’的噩耗了。
李荣享把信放到旁边的小桌,伸手去捂右边腮帮子,这牙怎么还疼上了呢?这夏天里的火,真是说来就来啊。
墨染才不管李荣享牙疼不疼的,按以往规矩,在李荣享看完信后,他问:“先生,你看怎么处理?”
“这还用问吗?”李荣享狠狠地瞪了墨染一眼,“传令下去,找到这个齐允后,杀无赦!”他都不想问个为什么了,这种恶心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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