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水,只沾些水于唇上、额上,可有事?”这么小的孩子,总这么干着,怎么能成。别是药效没起,人就烧坏了。
老御医沉吟了一下,“只要不入口,没事的。”
这就好,得了老御医的话,长乐再去看那大宫女,大宫女脸上一红,带着一名小太监匆匆下去。
不一会儿,大宫女带着小太监端水回来,长乐亲手拿着细棉帕粘了水杯里倒出来的干净的水,缓缓摁在小家伙干裂的唇上,细细的阴湿,却不让半滴水滚进他的唇里去。
等着长乐把小家伙那干瘪苍白的唇润透后,小家伙竟然睁开了一双无力的眼睛,仅有一条缝隙,却似乎看清了抱着他的人是谁,唇角还勾了勾,想要笑似的,极弱的声音叫道:“长乐姐姐!”
“嗯,是我,小乖,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姐姐好带你去扑蝶、放风筝噢!”长乐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哄着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眨了一下眼睛,把头扭到了长乐怀里。
既是用了药,又用了一些外揉药酒的疗法,小家伙的高热旧疾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长乐只能稳稳地搂着他在怀里,伸手抚在他的头上,顺着他的毛发。
这里屋之内,因着主子需要安静休养,而沉寂得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楚了,外堂说话的声音,也就自然而然地飘了进来。
这时,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娇滴滴、柔怯怯的调子,哪怕说的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也仍是有种柔风细雨春抚面的雅致。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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