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治一把拉住,这个时候不适宜冲锋在前,还要忍耐几分,等等才行的。
长乐却已经瞄到了杨易林与自己爹杨宁治的轻微互动,在坐进马车里之前,她假装有东西交与杨易宁,递过去的只是一件寻常带着的荷包,却低声说了一句,“万望小心,谨防狗急跳墙!”
杨易宁的眉头重重拧了一下,很快松开,他是聪明人,自是明白长乐的提醒是为了哪些人和事,他轻轻点头,“为兄都记得,你进宫里,也要一切小心才是。”
一个侯府且已是门深似海,何况宫院之中。
长乐不是宫中女子,却也与宫中密不可分,所处人事,比他还要复杂难测,难为她还能自处周全,想得提醒自己,自己如何能辜负,自当全力以赴,争出一片天地来。
长乐坐进马车里后,刘总管本应坐在马车外面的扶拦处,长乐却把他叫了进来,一是表示对他的尊重,二是也想提前打探打探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主不知,皇后娘娘她难做啊!”
做为庄皇后最忠实的‘粉爪’,刘总管提到庄皇后时,那张老脸的褶皱都随之抖开了,一脸哀叹不平的模样。
长乐垂了垂眼睫,暂时性忽略了刘总管之前这套铺陈用的废话,直到刘总管接着又说。
“自公主那日与长公主一起离宫,回府奔丧后,长皇子见不到公主你一直郁郁寡欢,皇后娘娘看着甚为忧心,想着长皇子一个小孩子,总守在堂屋里闷着,又有什么兴趣,如今时景正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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