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崩溃的,要他怎么说?
难道直言说,你不用努力了,你娘肯定出不来京兆尹大牢的,半边身子都被打没了,以后怕是连具全尸都不好领回来的。
还是说让他等着衙门的判罚,她娘最好的可能性是被自尽……
在杨易林身后跟着的杨易枫,品性和他爹杨宁泽有一拼,那是不管什么事,万事不出头,见事就躲的人,这若不是有着他哥冲锋在前,他早和他爹一样躲去后院享轻闲去了。
什么娘不娘、爹不爹的,他都不往心里去。他娘不是自小教育他吗?谁好也不如自己好嘛,他可还记得呢。
这时,见着他哥和他伯父两个人僵在那里,而不远处还有杨易宁和长乐双双站着,冷眼旁观,他还算聪明地适时提醒道:“哥,你别急,你让伯父缓一缓,他定是都知道的,也定能帮我们救出母亲。”他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站在不远处的长乐,静静地端看着自己父亲杨宁治那一张还算得中年英俊的白析面孔,尽是憔悴不堪、惊吓过度的神态表情,她心尖跳过一丝痛苦,随后就平静下来,没有一点心疼了。
忽然想起自己的前世,那时的自己还没熬到最后,就已经比着现下的杨宁治,惨上好几倍了。
如今,这一世的人事,与前一世仿佛对换,其实呢,这个仇报了,她心里就会觉得有多痛快吗?
她毕竟有一半的血脉来源于这个府里。
前一世,这里是她曾经深深依赖和爱着的地方啊,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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