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根底的人,是绝不能带进公主府的。
有了她与她娘亲的那番商量决定,富昌侯府,她以后都不太可能回来了,就是以后有再回来的时候,她也只当自己是客而非主了。
——对于这个承载着她两世不快回忆的地方,哪怕她娘用心良苦地想为她留着,她也实在不喜,从前世那些陷害过逼迫过她的人手里夺回来,给一个她以为应该给的人,也算是全了她这两世的疾苦与悲喜。
在富昌侯府为长乐看了好多天空院子的剪秋,听到自己主子的吩咐后,几乎要感动得涕泪横流了。
那一句‘你和盛夏’与后面那句‘院子里的仆人都不带’,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是被带走的那一个,她对长乐的忠心没有被辜负。
要不是现在不是表忠心的时候,剪秋都要就地给长乐磕三个头了,谁不知道被长乐带去公主府和留在富昌侯府是两个天壤之别,公主府那里锦绣繁华、前程似锦,富昌侯府这里却是霜打的茄子,且得凄风苦雨呢。
吩咐完两名大丫头后,长乐回了绣楼内的卧房,她令忍冬守门,别放人进来,她目前不想见任何人。
这几天因着长皇子江明煜的痴缠,她在宫里没怎么休息好。随着萧华长公主出宫后,连公主府都未回,直接来侯府奔丧,又碰到前堂内那场争吵,出言平息,也有些伤神。
长乐准备趁着眼前丧事还未真正操办起来的空隙,稍稍休息一会儿,免得后面苦活累活来的时候,她没有精神头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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