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本宫当年与你缔结婚约时,就曾说过,你与本宫的婚姻是非常时期不得不行之事,现在天下太平了,本宫还你自由身。”
萧华长公主说得轻松,杨宁治却觉得讽刺,自由身,他现在要自由身还有什么用吗?他用二十年换来这个自由身,有什么好处吗?
“长公主真是说笑了,这天下是太平了,惟有我……没那么太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抱怨的话,是他不敢说的呢。
“哈哈……”萧华长公主张扬地笑开来,“你与本宫说说,你哪不太平了?妾也有了,儿子也有了,还有一个敢爬公主嫡姐床的庶女,这还不够太平吗?永林伯一生劳苦功高,爵位也只到伯爵,你又为大印国贡献了什么?从伯爵返升为侯爵,还不觉得太平吗?”
还敢说出这话来,简直是给脸不要脸,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地打块板,把他们杨家全家供起来,一天三磕首、上香火不成?
本就是愿打愿挨的事,又不是她强行下的赐婚旨意,非要嫁给他杨宁治不成的,还不是她口风一露,杨宁治巴巴寻上来的。
当年,和杨宁治一样的,比杨宁治条件好的,她大把可以选来呢。
何苦这些年过去,说得这么哀怨委屈。
“我的侯爵位?长公主别明白人说糊涂话,那侯爵位传到最后,还是姓杨吗?那是我们杨府的子子孙孙继承吗?”
埋了多年的话,今天终于说出了口。杨宁治只觉得心胸一片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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