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诅咒千万遍、仍然活得精力四射的公主老婆面前,跪碎瓷去了。
富昌侯府正堂采光极好,恰巧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外面的阳光尽数洒进来,照向他晦暗的脸,惨白,不堪入目,却也刚好照进他久不见想起的回忆里。
他忽记起,当年他迎娶萧华长公主大婚那日,外面的阳光也是如现在这般温暖美好的,对得起礼部官员及皇觉寺大师们,千挑万选敲订出的‘上上吉’来。
那时,他心里也是极欢喜的,也是真有做新郎的心情,他娶的可是大印最尊贵最美丽的长公主啊。
多少人羡慕着他,羡慕着他这个落没的贵族,走了狗屎运。
否则,永宁侯府早已降等袭爵,他父亲承位时尚且已是伯爵,而到他承位后又返回侯爵位,可见娶公主的好处。
哪怕这个公主后面附带了一串男/宠——他当时只以为是开玩笑的,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也着实是‘不可能’的下嫁了。
不愉快的开始,是在新婚夜的第二天早晨,一夜奋战,压在他们身下那块洁白的丝帕上面,没有出现该有的落红,他的脸色不好看起来,怒问着萧华长公主。
萧华长公主坐在床里,披着一头墨发,看他的眼神异常的讽刺,说的话也是冷冷的,时隔多年,他仍是记得的。
“你有什么资格嫌本宫不忠不贞,你呢?你有吗?”萧华长公主纤纤秀指挑起那张洁白的丝帕,甩在他的脸上,“用不用本宫给你数一数,本宫未嫁你之前,你的那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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