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把胡子尤其显眼,摸起长皇子的脉时,也是娴熟的很,庄皇后还没到呢,陈太医的方子已经写出来了。
庄皇后那边是盛夏与长皇子这边的贴身太监一起去通报的,到了正殿那里,并未得进去。
赢帝昨晚留宿在庄皇后这里了,此时还未醒,不是生死大事,没有人敢去内室通禀,打扰那对大印国最为尊贵的夫妻。
长乐听完盛夏的回禀后,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拉着她内衣袖不放的小家伙,一片怜惜,到底不是亲娘啊,而这孩子的亲娘,养着他的时候,也只是想着如何用这孩子谋取更多的利益来。
想到前世她自己无缘的孩儿,她摸着煜儿的手,更加轻柔了。
等着庄皇后来时,小家伙的发热已经退下去了,正在她怀里,恹恹地吃她一口口喂的粥呢。
长乐冷眼旁观庄皇后满面粉色、娇丽欲滴的模样,当即猜到赢帝昨晚留宿,怕不只是睡觉一个活动。
怪不得内室外面满下侍候的人,竟无一敢去内室通禀——谁敢打扰了当今圣上的床上雅兴,谁又敢打扰庄皇后从未熄灭过的求子欲/望。
世人皆有私心,庄皇后哪怕被形势所迫,认了煜儿为名下养子,却终不是她自己亲生的,哪怕有一丝希望,她当然还是想有一个她自己生的儿子,那么,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庄皇后抹着眼泪心肝宝贝叫了一痛后,又谢了长乐对煜儿贴心更贴身的照顾,看透一切的长乐,假装什么也不知,顺着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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