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好,我也不愿意惟一的儿子娶个公主回府的……”
周灼说到这里时,萧华长公主瞪他的眼睛,快成斗鸡眼了。公主怎么不好了?她这个公主,周灼也不是爱得不行不行的嘛!
可惜周灼根本不是怕她的人,周灼能和她谈一场三十年的恋爱,在周灼心里,眼前瞪他的人,自不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华长公主,那只是他的其华。他有什么可忌讳的,又有什么是不可说的?
“可是,在长乐与柳承熙的婚事闹得不好后,圣上与他提出赐婚,他仍是答应了,这对圣上的一颗忠心,极是可鉴了,他便是拒绝,圣上也不会说什么的,老人家不愿意卷了君主的面子啊,”周灼摸了摸手上的佛珠,淡淡笑道:“毕竟聂颂然不是柳承熙,他可不需要借助咱们家什么,有镇国公世子这个名头,这一生都是飞黄腾达的啊。”
“那按你这么说,这事,我就得吃哑巴亏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吗?”
萧华长公主有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无力感,都怪李荣享,要不是发现自己宝贝女儿和他有情,自己至于这么急着去求皇弟,给长乐赐婚吗?
“也不是你的错,这事啊……说来是那流言的错,到头来闹得事情不好收回,”他的其华怎么会有错?
“聂颂然私/奔,镇国公府已派人私下去寻找,无论找到与否,镇国公自会上门与你解释,咱家长乐又不一定非聂颂然不嫁,双方亲事做得不成,推掉就是了,这世间有多少商量婚事最后是商量不成的,难道都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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