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一位与镇国公府走得比较近的,也是镇国公夫人的庶妹,算得是世子聂颂然的亲姨母了。
镇国公夫人在娘家时是嫡长,往下数几乎都是弟弟,有这位庶妹时,已经是她出嫁好几年的事了,她那个在政变时为赢帝捐躯的长子都有了。
这位比她小好多岁的娘家庶妹,算是得她娘家惟一有血亲的女眷,她这些年照顾也就多些了,可她这位庶妹对她这位老姐姐却是藏着心思的。
镇国公世子聂颂然才情并茂、芝兰玉树,别说外面有多少女孩子惦记,家里这些连姻带戚的惦记着也不少,惦记得尤其厉害的就是这位庶姨母,她家有一位独女,芳龄十四,恰与长乐同岁,也到了说亲事的年纪。
听说自己惦记了十几年的女婿被圣上赐婚给别的女人,还是位公主,这位庶姨母几乎要呕血三升了,她家那姑娘在家里也闹得几乎要抹脖子上吊,哭着喊着非表哥不嫁的。
在这个时候,聂颂然忽然失踪了,连带着失踪的还有那家长年养在府中、以前做过聂颂然起蒙师父的那对父女,镇国公夫妻自然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他儿子留了书信给他们。
这种家丑自是不敢外扬,除了夫妻两个,悄悄潜出得力家丁去寻,哪敢对外人去说,连派人去寻的借口对外口径一致都是游学去了。
这话瞒得了府外的人,却瞒不了府内如这位揣着心思的庶姨母。
她往来镇国公府多年,也认得些熟人熟脸的,几番打听,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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